三国演义: 第五回 发矫诏诸镇应曹公 破关兵三英战吕布

  却说陈宫临欲入手杀曹阿瞒,忽转念曰:“我为国家跟她到此,杀之不义。不若弃而她往。”插剑上马,不等天明,自投东郡去了。操觉,不见陈宫,思考:“这厮见本身说了这两句,疑笔者不仁,弃小编而去;吾当急行,不可久留。”遂连夜到陈留,寻见老爹,备说前事;欲散家资,招募义兵。父言:“资少恐不成功。此间有孝廉卫弘,疏财仗义,其家巨富;若得帮忙,事可图矣。”操置酒张筵,拜请卫弘到家,告曰:“今汉室无主,董仲颖专权,欺君害民,天下切齿。操欲力扶社稷,恨力不足。公乃忠义之士,敢求相助!”卫弘曰:“吾有是心久矣,恨未遇英豪耳。既孟德有雄心勃勃,愿将家资相助。”操大喜;于是首发矫诏,驰报各道,然后召集义兵,竖起招兵白旗一面,上书“忠义”二字。不数日间,应募之士,如雨骈集。

  十三日,有一个阳平郑国人,姓乐,名进,字文谦,来投曹孟德。又有叁个山阳巨鹿人,姓李,名典,字曼成,也来投曹孟德。操皆留为帐前吏。又有沛国谯人夏侯惇,字元让,乃夏侯婴之后;自小习枪棒;年十二从师学武,有人乱骂其师,惇杀之,逃于外方;闻知曹孟德起兵,与其族弟夏侯渊八个,各引豪杰千人来会。此二位本操之兄弟:操父曹嵩原是夏侯氏之子,过房与曹家,由此是同族。不数日,曹氏兄弟曹仁、曹洪各引兵千余来助。曹仁字子孝,曹洪字子廉:四位弓马熟娴,武艺先生领会。操大喜,于村中调练军马。卫弘尽出家庭财产,置办衣甲旗幡。四方送粮食者,不知凡几。

  时袁绍得操矫诏,乃聚麾下文武,引兵四万,离利古里亚海来与曹阿瞒会盟。操作檄文以达诸郡。檄文曰:

  操等谨以大义文告天下:董仲颖欺天罔地,灭国弑君;秽乱宫禁,残害生灵;狼戾不仁,罪恶充积!今奉国君密诏,大集义兵,誓欲扫交大夏,剿戮群凶。望兴义师,共泄公愤;援救王室,拯救黎民。檄文到日,可速推行!

  操发檄文去后,各镇诸侯皆起兵相应:

  第意气风发镇,后将军西宁教头袁术。第二镇,荆州都尉韩馥。第三镇,凉州通判孔伷。第四镇,雍州教头刘岱。第五镇,日内瓦郡军机章京王匡。第六镇,陈留太师张邈。第七镇,东郡上大夫乔瑁。第八镇,山阳里胥袁遗。第九镇,济北相鲍信。第十镇,巴伦支海左徒孔少府。第十黄金年代镇,郑城左徒李涛。第十四镇,信阳左徒陶谦。第十九镇,西凉参知政事马腾。第十六镇,北平长史公孙瓒。第十八镇,上党都尉张杨。第十三镇,乌程侯博洛尼亚节度使孙坚(Yu Xiao卡塔 尔(英语:State of Qatar)。第十八镇,祁乡侯巴伦支海上大夫袁绍。

  诸路军马,多少不等,有八万者,有风流倜傥二万者,各领文官武将,投宁德来。

  且说北平丞相公孙瓒,统领精兵意气风发万七千,路经三明台儿庄区。正行之间,遥见桑树丛中,一面黄旗,数骑来迎。瓒视之,乃汉烈祖也。瓒问曰:“贤弟何故在那?”玄德曰:“旧日蒙兄保备为长岛上卿,今闻大军过此,未来奉候,就请兄长入城歇马。”瓒指关、张而问曰:“此什么人也?”玄德曰:“此关云长、张翼德,备结义兄弟也。”瓒曰:“乃同破黄巾者乎?”玄德曰:“皆此二位之力。”瓒曰:“今居何职?”玄德答曰:“美髯公为马弓手,张益德为步弓手。”瓒叹曰:“如此可谓埋没铁汉!今董仲颖作乱,天下诸侯共往诛之。贤弟可弃此卑官,一起讨贼,力扶汉室,若何?”玄德曰:“愿往。”张翼德曰:“那时候若容笔者杀了此贼,免有前日之事。”云长曰:“事已至此,即当整理前去。”

  玄德、关、张引数骑跟公孙瓒来,武皇帝接着。众诸侯亦陆陆续续皆至,各自立足之地,连接二百余里。操乃宰牛杀马,大会诸侯,商议进兵之策。太师王匡曰:“今奉大义,必立掌门人;众听限制,然后进兵。”操曰:“袁绍四世三公,门多故吏,隋朝名相之裔,可为掌门人。”绍一再推辞,众皆曰非本初不可,绍方应允。次日筑台三层,遍列五方旗帜,上建白旄黄钺,兵符将印,请绍登坛。绍整衣佩剑,慨然则上,焚香再拜。其盟曰:

  汉室不幸,皇纲失统。贼臣董仲颖,乘衅纵害,祸加至尊,虐流百姓。绍等惧社稷沦丧,纠合义兵,并赴国难。凡小编合营,齐心戮力,招致臣节,必无二志。有渝此盟,俾坠其命,无克遗育。皇天后土,祖宗明灵,实皆鉴之!

  读毕歃血,众因其辞气慷慨,皆涕泪交流。歃血已罢,下坛。众扶绍升帐而坐,两行依爵号年齿分列坐定。操行酒数巡,言曰:“后日既立帮主,各听调遣,同扶国家,勿以强弱计较。”袁绍曰:“绍虽不才,既承公等推为教主,有功必赏,有罪必罚。国有常刑,军有纪律。各宜坚决守住,勿得违犯。”众皆曰惟命是听。绍曰:“吾弟袁术总督粮草,应付诸营,无使有缺。更须一个人为先锋,直抵汜水关挑衅。余各据险要,感觉接应。”

  哈博罗内太师孙坚(英文名:sūn jiān卡塔尔国出曰:“坚愿为前部。”绍曰:“文台勇烈,可当此任。”坚遂引本部人马杀奔汜水关来。守关将士,差流星马往黄冈太史府告警。董仲颖自专大权之后,天天饮宴。李儒接得告警文书,径来禀卓。卓大惊,急聚众将合计。温侯飞将吕布挺身出曰:“老爹勿虑。关外诸侯,布视之如草芥;愿提精锐之师,尽斩其首,悬于都门。”卓大喜曰:“吾有奉先,无思无虑矣!”言未绝,吕温侯背后壹人高声出曰:“割鸡焉用牛刀?不劳温侯亲往。吾斩众藩王首级,如探囊取物耳!”卓视之,其人身长九尺,虎体狼腰,豹头猿臂;关西人也,姓华,名雄。卓闻言大喜,加为骁骑教头。拨马步军四万,同李肃、胡轸、赵岑星夜赴关迎敌。

  众诸侯内有济北相鲍信,考虑孙坚(英文名:sūn jiān卡塔尔既为前部,怕他夺了头功,暗拨其弟鲍忠,先将马步军三千,径走后门,直到关下挑战。华雄引铁骑四百,飞下关来,大喝:“贼将休走!”鲍忠急待退,被华雄手起刀落,斩于马下,生擒将校极多。华雄遣人赍鲍忠首级来相府报捷,卓加雄为太师。

  却说孙坚(Yu Xiao卡塔 尔(英语:State of Qatar)引四将甘休关前。那四将?——第三个,右北平土垠人,姓程,名普,字德谋,使一条铁脊蛇矛;第二个,姓黄,名盖,字公覆,零陵人也,使铁鞭;第多个,姓韩,名当,字义公,辽西令支人也,使一口大刀;第四个,姓祖,名茂,字大荣,吴郡富春人也,使双刀。孙坚先生披烂银铠,裹赤帻,横汉刀,骑花鬃马,指关上而骂曰:“助恶男子,何不早降!”华雄副将胡轸引兵四千出关对战。程普飞马挺矛,直取胡轸。视而不见不数合,程普刺中胡轸咽候,死于马下。坚挥军直杀至关前,关上矢石如雨。孙坚(Yu Xiao卡塔尔国引兵回至梁东屯住,令人于袁本初处报捷,就于袁术处催粮。

  或说术曰:“孙坚先生乃江东猛虎;若打破西宁,杀了董仲颖,便是除狼而得虎也。今不与粮,彼军必散。”术听之,不发粮草。孙坚先生军缺食,军中自乱,细作报上关来。李肃为华雄谋曰:“今夜自身引风姿罗曼蒂克军从小路下关,袭孙坚(英文名:sūn jiān卡塔 尔(阿拉伯语:قطر‎寨后,将军击其前寨,坚可擒矣。”雄从之,传令军人饱餐,乘夜下关。是夜月白风清。到坚寨时,已然是深夜,鼓噪直进。坚慌忙披挂上马,正遇华雄。两马相交,事不关己不数合,前面李肃军到,竟天价放起火来。坚军乱窜。众将各自混战,止有祖茂跟定孙坚先生,突围而走。背后华雄追来。坚取箭,连放两箭,皆被华雄躲过。再放第三箭时,因用力太猛,拽折了鹊画弓,只得弃弓纵马而奔。祖茂曰:“圣上头上赤帻射目,为贼所识认。可脱帻与某戴之。”坚就脱帻换茂盔,分两路而走。雄军只望赤帻者追赶,坚乃从小路得脱。祖茂被华雄追急,将赤帻挂于人家烧不尽的庭柱上,却入丛林潜躲。华雄军于月下遥见赤帻,四面围定,不敢近前。用箭射之,方知是计,遂上前取了赤帻。祖茂于林后杀出,挥双刀欲劈华雄;雄大喊大叫,将祖茂一刀砍于马下。杀至天亮,雄方引兵上关。

  程普、黄盖、韩当都来寻见孙坚先生,再收拾军马屯扎。坚为折了祖茂,伤感不已,星夜遣人报知袁绍。绍大惊曰:“不想孙帝象台败于华雄之手!”便集中诸侯商议。公众都到,只有公孙瓒后至,绍请入帐列坐。绍曰:“明天鲍将军之弟不遵调遣,私行出兵,杀身遇难,折了重重中尉;今者孙日新台又败于华雄:挫动锐气,为之奈何?”诸侯并皆不语。绍举目遍视,见公孙瓒背后立着三人,相貌非凡,都在此边冷笑。绍问曰:“公孙郎中背后哪个人?”瓒呼玄德出曰:“此我自幼同舍兄弟,平原令刘玄德是也。”武皇帝曰:“莫非破黄巾汉烈祖乎?”瓒曰:“然。”即令汉烈祖拜访。瓒将玄德功劳,并其家世,细说三次。绍曰:“既是汉室宗派,取坐来。”命坐。备逊谢。绍曰:“吾非敬汝MG,吾敬汝是帝室之胄耳。”玄德乃坐于倒数一位,关、张叉手侍立于后。

  忽探望儿子来报:“华雄引铁骑下关,用长竿挑着孙郎中赤帻,来寨前大骂挑战。”绍曰:“何人敢去战?”袁术背后转出骁将俞涉曰:“小将愿往。”绍喜,便著俞涉出马。即时报来:“俞涉与华雄战不三合,被华雄斩了。”众大惊。太守韩馥曰:“吾有军长潘凤,可斩华雄。”绍急令出战。潘凤手提大斧上马。去相当少时,飞马来报:“潘凤又被华雄斩了。”众皆失色。绍曰:“缺憾吾旅长颜良、文丑未至!得一位在这里,何惧华雄!”言未毕,阶下一位大呼出曰:“小将愿往斩华雄头,献于帐下!”众视之,见其人身长九尺,髯长二尺,丹凤眼,卧蚕眉,面如重枣,声如巨钟,立于帐前。绍问什么人。公孙瓒曰:“此刘备之弟美髯公也。”绍问现居何职。瓒曰:“跟随汉烈祖充马弓手。”帐上袁术大喝曰:“汝欺吾众诸侯无新秀耶?量朝气蓬勃弓手,安敢乱言!与本人打出!”武皇帝急止之曰:“公路息怒。这厮既出大言,必有勇略;试教出马,如其不胜,责之未迟。”袁本初曰:“使生龙活虎弓手出战,必被华雄所笑。”操曰:“这个人仪表不俗,华雄安知他是弓手?”关羽曰:“如不胜,请斩某头。”操教酾热酒少年老成杯,与关云长饮了初始。关云长曰:“酒且斟下,某去便来。”出帐提刀,飞身上马。众诸侯听得关外鼓声大振,喊声大举,如山摇地动,岳撼山崩,众皆失惊。正欲了然,鸾铃响处,马到自卫队,云长提华雄之头,掷于地上。其酒尚温。后人有诗赞之曰:

  威镇乾坤第生龙活虎功,辕门画鼓响冬冬。云长停盏施英勇,酒尚温时斩华雄。

  曹阿瞒大喜。只看到玄德背后转出张益德,高声大叫:“我大哥斩了华雄,不就这里杀加入关贸总协定组织去,活拿董仲颖,更待曾几何时!”袁术大怒,喝曰:“小编大臣尚自谦让,量风流洒脱军机章京手下小卒,安敢在这行所无忌!都与赶出帐去!”曹孟德曰:“得功者赏,何计贵贱乎?”袁术曰:“既然公等只重豆蔻年华教头,作者当告退。”操曰:“岂可因一言而误大事耶?”命公孙瓒且带玄德、关、张回寨。众官皆散。武皇帝暗令人赍牛酒慰藉五个人。

  却说华雄手下败军,报上关来。李肃慌忙写求援文书,申闻董仲颖。卓急聚李儒、飞将吕布等商量。儒曰:“今失了中校华雄,贼势浩大。袁绍为掌门,绍叔袁隗,现为都督;倘或里勾外连,深为不便,可先除之。请节度使亲领大军,分拨剿捕。”卓然其说,唤李催、郭汜领兵八百,围住里正袁隗家,不分老年人幼儿,尽皆诛绝,先将袁隗首级去关前倡议。

  卓遂起兵八十万,分为两路而来:一路比索李傕、郭汜引兵八万,把住汜水关,不要厮杀;卓自将十三万,同李儒、飞将吕布、樊稠、张济等守虎牢关。那关离泰州三十里。军马到关,卓令吕奉先领三万军,去关前扎住大寨。卓自在关上屯住。

  扫帚星马探听得,报入袁本初大寨里来。绍聚讼纷繁。操曰:“董仲颖屯兵虎牢,截小编诸侯南路,今可勒兵一半迎敌。”绍乃分王匡、乔瑁、鲍信、袁遗、孙融、张杨、陶谦、公孙瓒八路诸侯,往虎牢关迎敌。操引军往来救应。八路诸侯,各自起兵。柏林太尉王匡,引兵先到。飞将吕布带铁骑四千,飞奔来迎。王匡将军马列成天气,勒马门旗下看时,见飞将吕布出阵: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,体挂西木丹锦百花袍,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,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;震天弓随身,手持画戟,坐下嘶风什伐赤:果然是“人中吕奉先,马中赤兔”!王匡回头问曰:“何人敢出战?”前边风流罗曼蒂克将,纵马挺枪而出。匡视之,乃卡拉奇大将方悦。两马相交,无五合,被吕奉先生机勃勃戟刺于马下,挺戟直冲过来。匡军政大学胜,四散奔走。布东西冲杀,如入疏落之境。幸得乔瑁、袁遗两军皆至,来救王匡,飞将吕布方退。三路诸侯,各折了些军事,退四十里下寨。随后五路军马都至,大器晚成处合计,言吕温侯豪杰,无人可敌。

  正虑间,小校报来:“吕温侯挑战。”八路诸侯,一同上马。军分八队,布在高冈。遥望吕奉先生龙活虎簇军马,绣旗招飐,先来冲阵。上党经略使张杨部将穆顺,出马挺枪对战,被飞将吕布手起生龙活虎戟,刺于马下。众大惊。爱奥尼亚海上大夫孔少府部将武安国,使铁锤飞马而出。吕温侯挥戟拍马来迎。战到十余合,风流倜傥戟割断安国一手,弃锤于地而走。八路军兵齐出,救了武安国。吕布退回去了。众诸侯回寨商议。武皇帝曰:“吕奉先英勇无敌,可会十四路王公,共议良策。若擒了吕奉先,董仲颖易诛耳。”

  正议间,吕奉先复引兵挑衅。八路诸侯齐出。公孙瓒挥槊亲战吕温侯。战不数合,瓒败走。吕温侯纵赤兔马赶来。那马一日千里,飞走如风。看看越过,布举画戟望瓒后心便刺。傍边生龙活虎将,圆睁环眼,倒竖铃儿草,挺丈八蛇矛,飞马大叫:“三姓家奴休走!燕人张益德在那!”吕奉先见了,弃了公孙瓒,便战张翼德。飞激昂精气神,酣战吕奉先。连缩手观看八十余合,不分胜败。云长见了,把马一拍,舞四十七斤苗刀,来夹攻飞将吕布。三匹马丁字儿厮杀。战到八十合,战不倒吕温侯。刘备掣双股剑,骤黄鬃马,刺斜里也来捧场。这一个围住吕奉先。转灯儿般厮杀。八路武装力量,都看得呆了。吕温侯架隔遮拦不定,瞅着玄德面上,虚刺生机勃勃戟,玄德急闪。吕奉先荡开阵角,倒拖画戟,飞马便回。三个这里肯舍,拍马赶来。八路军兵,喊声大震,一同掩杀。吕奉先军马望关上奔走;玄德、关、张随后来到。古时候的人曾有篇言语,单道着玄德、关、张三战吕温侯:

  西汉天数当桓灵,炎炎红日将西倾。贪赃枉法的官吏董仲颖废少帝,汉献帝懦弱魂梦惊。
  曹阿瞒传檄告天下,诸侯奋怒皆兴兵。议立袁绍作掌门,誓扶王室定太平。
  温侯吕温侯世无比,雄才四海夸英伟。护躯银铠砌龙鳞,束发金冠簪雉尾。
  参差宝带兽平吞,错落锦袍飞凤起。龙驹跳踏起天风,画戟荧煌射秋水。
  出关挑战哪个人敢当?藩王胆裂心惶惶。踊出燕人张冀德,手持蛇矛丈八枪。
  白参倒竖翻金线,环眼圆睁起电光。酣战未能分胜败,阵前恼起关公。
  黄龙宝刀灿霜雪,鹦鹉战袍飞蛱蝶。乌芋到处鬼神嚎,如今大器晚成怒应流血。
  好汉玄德掣双锋,激昂天威施勇烈。三个人围绕战多时,遮拦架隔无休歇。
  喊声震撼天地翻,杀气迷漫牛不问不闻寒。吕奉先力穷寻走路,遥望家山拍马还。
  倒拖画杆方天戟,乱散销金五彩幡。顿断绒绦走赤兔,翻身飞上虎牢关。

  多少人直赶吕温侯到关下,看到关上东风飞舞青罗伞盖。张益德大叫:“此必董仲颖!追吕温侯有甚强处?比不上先拿董贼,就是抽薪止沸!”拍登时关,来擒董仲颖。正是:

  擒贼定须擒贼首,奇功端的待奇人。

  未知胜负怎么样,且听下文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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